“好酒?有多好?”
一个方脸汉子问道。
五花从车座下抱出两个坛子,拍开泥头,倾坛斟了一碗,举碗隔空喝了一口,以示无毒。
而后将酒碗递给方脸汉子。
方脸汉子闻着浓郁酒香,啧啧称奇:“如此澄澈的酒液,洒家还是第一次见。”
五花:“这酒叫三碗倒,甭管是谁,喝上三碗保管站不直。”
“这话未免太夸大了。”
方脸汉子笑着接过,径直倒入口中。
“洒家千杯……咳咳咳!”
酒刚入喉他就被辣得呛咳个不停。
脸色瞬红。
缓过来后,他两眼放光,盛赞道:“这酒果真与众不同!”
五花:我们夫人特地蒸馏出来的白酒,当然跟你们要筛着喝的浊酒不同。
其他汉子见状,将碗抢去,一人喝了一口。
跟方脸汉子一样,也都被呛了个正着。
“好酒!”他们一致夸赞,“今晚开宴,便叫大家都尝尝这酒。”
他们占了洪县之后,天天在县衙大摆筵席,纵情狂欢,今晚有了烈酒,喝得就更欢了。
五花特地问了句:“怎不见阎爷出席?”
已经开始蛇形走路的方脸汉子摆手道:“老大办事可不兴打扰,他完事了自会出来。”
“原来如此。”
五花笑道。
看来暂时不用担心他们发现阎三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