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她轻声问道。

五花收回视线:“刚刚那有人盯着我们看,被我察觉后就离开窗边了。”

冯清岁估计可能是皇后或永宁公主的人,笑道:“走吧,不用理会。”

五花点头道好。

驴车驶离后,茶馆窗边再次多出两道人影。

若冯清岁还在这里,定会诧异。

因为其中一道人影不是别人,正是阿御。

“少主,这回您总该明白,没有足够的权势地位,什么也护不住。”

站在阿御身侧的褐眸中年道。

“公主随便告个状,就能让您的东家锒铛入狱。您单打独斗的本事再强,也不可能把她从大牢里救出来。”

“这还只是一个没有实权的皇室公主而已,若是换做有实权的人呢?”

“我知道您无意争夺王位,但您的王兄正在来大熙的路上,他的喜好您想必很清楚,若他提出结盟的条件是让这位夫人和亲,您可能阻止?”

阿御握紧了拳头。

褐眸中年轻叹:“到时怕是那位纪相,也阻止不了。”

许久之后,阿御松开拳头,哑声问道:“你这次,带了多少人来?”

……

冯清岁知道永宁公主不会善罢甘休,但没想到她的报复手法一如既往地简单粗暴。

她和五花出门遛狗时,墨宝和卷毛远远看到一个提着麻包袋的干瘦汉子便吠了起来。

那干瘦汉子一脸彷徨。

“夫人,小人是卖山药的。”

他顶着狗吠,朝冯清岁走来。

“这是小人从山上挖的野山药,花了很大功夫才挖到的,特别滋补,您看一眼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