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伸手解麻包袋。

五花弯腰捡起一颗石子,精准击中他的手腕。

麻包袋应声而落。

干瘦汉子满脸惊怒:“我只是想卖点山药而已,夫人不要就算了,怎能动手打人?当我们乡下人是好欺负的吗?”

冯清岁面无表情道:“你要敢生吃了这袋‘山药’,我给你一百两银子。”

干瘦汉子:“谁说我不敢!”

说罢蹲下解麻包袋。

五花“嗖嗖”又扔出两颗石子。

干瘦汉子捂着差点断了的手腕怒吼:“还说你们不是欺负人?我骨头都快断了!”

下一瞬,抓起麻包袋,朝冯清岁两人扔来。

五花一个跟头翻过去,将袋子踢得翻了个面,让袋口朝着干瘦汉子兜头套下去。

“啊!——”

干瘦汉子发出惨烈痛叫。

行人惊得僵在原地。

待看到长着三角脑袋的五颜六色长蛇从干瘦汉子身上滑落,立刻四散奔逃。

五花从内河岸边停靠的小船抽了根竹篙,把那些毒蛇一条条敲死在地。

随后找巡逻的衙差报了案。

衙差并未从干瘦汉子口中得到任何供词——他中了好几种蛇毒,还没被带到衙门就咽了气。

冯清岁猜都不用猜便知背后主谋是谁。

“这么喜欢直来直去?”

她轻笑了一声。

刚好,她也喜欢直来直去。

随即掉头,带着五花和两条狗回府。

不一会,大奔拉着车子“哒哒哒”地踏上了出城的大道。

永宁公主在床上躺了两天,脸色依然泛青,心悸依然存在,嘴巴依然时不时流口水。

太医院使告诉她,这是中毒后遗症,要慢慢将养,才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