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氏横了他们一眼,继续质问:“什么都没核查,人家报个案你们就上门拿人,谁给你们的权利?”

“随随便便就能给人定罪的话,你们今天进了我们府门,明天我有个头痛脑热,是不是可以告你们投毒?”

衙差们:“……”

别说了,别说了,再说就要跪了。

来之前怎么没人告诉他们,纪相这位寡母口头功夫如此了得!

戚氏难得开腔,颇有几分意犹未尽,还要继续,却见这些衙差拱手告辞:“老夫人,我们先回衙门,将您的建言禀报大人,回头再来拜访您。”

“别来了。”戚氏摆摆手,“我们纪府不欢迎你们。”

衙差们:“……”

衙差们被骂得狗血淋头之时,永宁公主正在府里吃甜瓜。

她身上没有任何红疹。

也不曾高热。

全御医跟衙门说的症状,全是她瞎编的。

虽然她完全可以吃点药装得更逼真一点,但——

“区区蝼蚁,也配得上我用苦肉计?能给她安个罪名就不错了。”

若是在大街上见着冯清岁,她直接就让人推到车轮下碾死了。

哪里用得着如此麻烦。

“人带到衙门没有?”

她边问汪公公,边将手上瓜皮丢向立在一旁的侍女。

侍女手忙脚乱地接住。

汪公公恭敬道:“奴才报完案,衙门便派衙差去纪府拿人了,想必此时已将人带到大牢。”

永宁公主满意点头。

“狱卒那边都打点好了?”

“打点好了,定不会让她活过今天晚上。”

永宁公主从榻上站起,看向檐外天空,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