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帮我个忙。”

冯清岁抚着它的背毛道。

“做好了请你吃鸭子。”

“嘎!”

游隼欢快地应了下来。

冯清岁将它和那只瓷瓶交给五花,如此这般交代了一番。

五花点点头,找了件斗篷穿上,将游隼藏到斗篷里,而后抱着它从角门离开。

冯清岁随后去了慈安堂找戚氏。

“娘,麻烦您和他们周旋一下,拖上一两炷香时间。”

将事情告知戚氏后,她拜托道。

戚氏二话不说,径直去了倒座房,指着那些衙差的鼻子大骂:

“你们找仵作验过尸了吗!尸都没验就上门拿人,行的是哪门子王法?她说中毒就中毒?有没有想过她得了癔症,在那胡说八道……”

她是一品诰命夫人,便是犯了法,也得禀到圣前,让皇帝夺了她这诰命,衙门才能拿人。

衙差们自然不敢跟她硬碰硬。

唯有硬着头皮和她解释:“永宁公主府的汪公公来报的案,说是御医已经看过了,永宁公主穿了清辉暖绒坊的毛衣后,全身起了红疹,高热不退,危在旦夕……”

戚氏打断他的话:“哪个御医?”

衙差们:“全御医。”

“永宁公主人都快没了,就找了这么个我连名字都没听过的御医去看?”

戚氏冷笑。

“汪公公怕是跟永宁公主有仇。”

衙差们:“……”

“你们先让汪公公把太医院使、副使、院判还有各京城名大夫全部请去永宁公主府,多方会诊,确定永宁公主不是生病而是中毒,审问过她身边伺候饮食起居的所有人,确定不是遭人投毒,再找清辉暖绒阁问罪也不迟。”

戚氏面无表情道。

“她身上穿的也不止一件毛衣,既然要查衣物,那就该一视同仁,把她所有服饰甚至床褥被铺枕头全都查一遍。”

衙差们听得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