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氏母子被衙差带走后,围观人群就散了。

宗家门楣一如往日,巍然耸立,纤尘不染。

一桩让她们焦头烂额的祸事,在冯清岁的轻描淡写下,就这样消弭了。

简直跟做梦似的。

“这次多亏你仗义相助,才没让那对母子得逞。”

宗大夫人感激道。

“这份恩情,我和砚棠没齿难忘。”

宗二夫人笑道:“今儿我一早起来,听见喜鹊喳喳叫,心道该有贵人临门,谁知来了两个恶人,还以为我耳朵不中用了,把鸦叫听成了喜鹊叫,等你来了才知,原来贵人在这里呢。”

“咱们可得好好款待贵人才行,”宗三夫人附和,“我这就让厨房将新得的鹿脯、熊掌整治起来。”

宗老夫人闻言,吩咐凌妈妈。

“将我库房里的鱼翅燕窝送去厨房,让他们做个黄焖鱼翅和清汤燕窝。”

冯清岁本没打算在宗家用膳,见盛情难却,唯有留下。

席间见到了宗家的几位小姐,包括遭仇氏造谣的宗三小姐宗砚棠,混了个面熟。

宴罢归府,宗老夫人和宗大夫人几个,人人赠了她一堆礼物。

珍珠玛瑙、点翠头面、名家砚台、古籍书画……活像她是来抄家的一般。

回府后,她唤了几个下人过来,将东西送去破浪轩。

刚好遇上纪长卿。

纪长卿见她从宗家带了这么多东西回来,心中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