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宗老夫人给你的……诊金?”
他沉声问道。
冯清岁轻笑:“是谢礼。”
说完将自己替宗家解决麻烦的事说了。
纪长卿脸色稍缓。
他还以为是见面礼呢。
不过谢礼好像也没好到哪去——冯清岁越能干,宗老夫人不就越欣赏她,越巴不得有这么个儿媳妇?
一时看这些谢礼的眼神又沉了几分。
冯清岁见他盯着一个砚台,还以为他眼馋呢,干脆将那砚台送他。
“这方名砚,与其在我这明珠蒙尘,不如给二爷案头添香。”
纪长卿:“……”
他怎么可能收宗家的东西!
刚要拒绝,却又想起她收了那篓幼鼠还没给他回礼。
这方砚台虽然出自宗家,但到了她手里,便是她的东西,她送他砚台也是投其所好……
收,有点窝囊。
不收,岂不是辜负她一番心意?
纠结了一会,终究是贪恋战胜了羞耻。
“谢谢。”
他从冯清岁手中接过砚台。
“我会好好珍藏的。”
冯清岁笑道:“二爷随便拿去使便好,物尽其用才不算暴殄天物。”
纪长卿微微颔首。
回到书房后,摩挲了一会那方砚台,到底没舍得用,将砚台摆到了正对着案桌的多宝格上。
夜里阅览文书时,时不时抬头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