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使媳妇慌忙躬身:“奴婢不敢。奴婢是听到一个消息,不知该不该说。”

“什么消息?”

“奴婢那口子,素日爱去小酒馆喝两杯,昨晚在酒馆喝酒时,遇见一个醉汉,那醉汉说他犹擅掷物,能将东西扔到十几二十米高的空中。”

粗使媳妇回道。

“其他人不信,那醉汉便说他前些天刚帮自家少爷扔了个马蜂窝到我们伯府——”

“什么?!”

赖月蓉打断她的话。

“我院里掉下来的马蜂窝是他扔的?”

粗使媳妇点头:“那人是这么说的,我家那口子当时脸色就变了,问他们少爷为何要下如此毒手。”

“那人说他们少爷早有心仪之人,却整日遭小姐跟踪偷窥,他那心仪之人知道了,醋得不行,他们少爷就让他扔马蜂窝了。”

竟是陆云晋让人扔的?!

赖月蓉一万个难以置信。

“这不可能!陆郎才不是这种人!他向来怜贫扶弱,怎会用这般恶毒手段对付我?”

她之所以对陆云晋死心塌地,缘于一次郊外踏青,陆云晋路见不平,替她教训了几个欲调戏她的地痞流氓。

昔日保护自己的人,怎么可能变成加害人。

“定是那人故意诬蔑陆郎!”

粗使媳妇点点头:“我家那口子也是这么想的,故意问那人,他们少爷的心仪之人是谁。”

“那人避着其他人,悄悄告诉他,说是一个宫妃,那宫妃和他们少爷外祖家是一个地方的,在他们少爷送祖母回乡疗养时,认识了他们少爷。两人心心相印,若非被陛下拆散,如今早就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