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晋笑了笑:“娘,另外那颗给我可好?我们统领子嗣也不丰。”

陆夫人只当他想拿这药去做人情,好往上晋一级,毫不迟疑就应下了。

让人将药取给他后,又交待了服药注意事项。

陆云晋认真听了,谢道:“多谢娘了,娘您好好歇息。”

易孕丹事关重大,他不放心托人转交,便给宫里递了消息,约卢美人在太后寿宴找个机会独处。

而后一心期待宫宴到来。

广善伯府,赖月蓉的心情和他截然相反。

自被马蜂蛰得面目全非后,她每天都痛不欲生。

那些马蜂将她全身上下,蛰得跟癞蛤蟆似的,全是凹凸不平的脓包。

这些脓包不仅又痒又痛,还红肿溃烂,让她夜不能眠,日不能睡,崩溃得像个疯子一样。

她苦苦忍耐,熬了半个月,这些脓包才消了肿。

然而留下的疤痕,怎么都去不掉。

气得她把镜子都砸了。

脸都毁了,宫宴自然不能去,想到别家贵女都将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出现在陆云晋面前,她就恨不得给所有高门大户的内院都扔一个马蜂窝。

“可恶!”

她站在庭院里,阴沉沉地看着万里晴空,怎么都想不明白,天上为何掉马蜂窝。

正在打扫落花的粗使媳妇偷偷看了她好几次,欲言又止。

她怒不可遏。

“看什么看!眼珠子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