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长卿微微颔首。

二楼只有一左一右两个房间,堂倌推开右侧房门,对他道:“更衣室就在里面。”

他在门口站了片刻,抬脚进去。

堂倌立刻拉上门,将他关在里面。

房里只有一床一桌,桌上点了一盏小灯,床上面朝里侧躺着一个人。

一个身形窈窕的女子。

他勾起一抹讽笑。

又是这种戏码,都玩多少回了,那些人也不腻,明明没有一次成功,非要浪费时间。

他朝窗边走去,准备踹窗而出。

床上女子忽然转过身来。

两人四目相对。

“……”

“……”

“怎么是你?”

“你怎么在这?”

冯清岁从床上坐起,扶额道:“说来话长。”

她从妇人口中问出这艘花船后,决定将计就计,看看幕后之人是谁。

便让他们按照主顾要求,将她送到了画舫上。

此后她便假装昏迷,一直待在这个房间里,直到有人推门进来。

谁知……

来的竟是纪长卿!

只略一思索,她便知道对方在打什么主意了。

将纪长卿和她这个寡嫂关一起,毫无疑问,是为了制造不伦丑闻,败坏他们的名声。

只是不知这人是冲她来的,还是冲纪长卿来的。

纪长卿也想到了这一层。

“这船是上官牧包下,庆祝生辰的,要将事情闹大,需要别的人证……”

话音未落,楼船就剧烈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