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莫名想起年前做糖醋鲤鱼,某人吃得汤汁都不剩的满足模样,鬼使神差应了下来。

“去尝尝这香辣鱼块也好。”

他心想。

“我还不曾做过。”

这道菜味道确实不错,他细细品尝了几块,又把厨子叫来,对了一番做法。

厨子盛赞:“您这舌头太厉害了,一尝就知道怎么做的。”

上官牧笑他:“这么认真学做菜,是准备日后告老还乡,开个抄家酒楼吗?”

他斜睨了这人一眼。

懒得说话。

上官牧把酒坛拎上桌:“难得你来游船,我们不醉不归。”

纪长卿:“当我跟你一样,早朝可以躲在别人后面睁眼打瞌睡吗?”

上官牧:“……”

喝酒就喝酒,搞什么人身攻击!

站前排了不起啊。

他也……

好吧,是有点了不起。

“那就小酌好了。”

两人喝了几杯,堂倌上了一道新菜,撤走桌上空盘时,手一抖,倒了几滴油到纪长卿手背上。

上官牧拧眉:“怎么毛手毛脚的?”

堂倌跪下求饶:“对不起,小人不是故意的,小人这就带您去更衣室清理。”

纪长卿道:“好,带路吧。”

上官牧感觉有点不对,给他使了个眼色。

纪长卿回了一瞥,表示知道。

那几滴油他原本是可以躲开的,只是察觉这堂倌姿态不对——他的站姿过于紧张了,才没抽手。

为的就是看看这人葫芦里卖什么药。

上官牧见他心中有数,便放下心来:“快去快回,别以为喝两杯就能开溜。”

纪长卿跟着堂倌走到尾舱。

堂倌装模作样地敲了敲更衣室的门,等了几瞬后道:“里面有人,小人带您上二楼吧,二楼也可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