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再让她受半分委屈,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
张龙见他态度如此坚决,不留半分余地,震惊在原地,说不出话来了。
三日后,终于能下地活蹦乱跳江晚棠,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偷偷去了寻欢楼。
若说第一次去是好奇,那么这第二次去便是纯纯的故意为了气某个榻上孟浪的男人了。
是夜,寻欢楼内。
同样的三楼雅间
江晚棠神情慵懒的倚在鎏金的美人榻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叩着青玉酒盏。
还是上次的十位寻欢楼头牌小倌站在雅间内一字排开,有的抱着古琴,有的执着玉笛皆是精心打扮过的模样。
为首的白衣小倌上前一步,恭声问道“贵人今日想听什么曲子?”
“会什么就演什么”江晚棠红唇轻启,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勾人的妩媚。
瞧得那白衣小倌晃了晃心神,不自觉的通红了耳尖。
随后白衣小倌躬身后退至雅间中央,他抬手抚琴拨动曲调,青衣公子执玉笛相和,绯衣公子执扇广袖翻飞,跳的楼里最受欢迎的团扇舞
珠帘被风拂动,随着乐声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载歌载舞,满室烛光摇曳。
忽然,一阵清冽的青松香气混入脂粉气中远远传来
江晚棠轻叩的指尖一顿,唇边漾起若有似无的笑。
下一刻,雅间的雕花木门被人从外踢开,一袭绯紫色大理寺卿官服的谢之宴立在门口,手中还提个精致的食盒。
他似笑非笑的目光扫过雅间内众人,之后直直的落在江晚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