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水香在鎏金狻猊炉中静静燃烧,一缕缕青烟如薄纱般在书架间流转

谢之宴端坐紫檀木的桌案前执笔批阅公文,斜阳透过雕花窗棂在他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冷白修长的脖颈上几道暧昧抓痕,咬痕十足明显。

“主子!”张龙一脸凝重走了进来,低声禀报,“少夫人今日午膳后偷偷让云裳姑娘出府买了避子药”

谢之宴执笔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来,幽深的瞳孔里一片平静。

片刻过后,他淡淡道:“无妨,你偷偷让人将她的避子药换成调理身子的补药。”

张龙眼色一亮,紧接着又听谢之宴吩咐道:“你让府医煎一副不伤身体的避子汤掺在棠棠晚膳用的参汤里。”

“外面的抓的药,药性太猛,恐对她身体有损。”

“另外,你再让府医研制一些男子服用的避子药。”

“主子!”张龙惊诧的瞳孔瞪大,不解的道:“为何啊?”

“少夫人这般做,您就不生气吗?”

“再说,您可是咱们侯府的独子啊,怎么能喝那避子的汤药?!”

谢之宴放下手中墨笔,漫不经心的笑了笑:“为何要生气?”

“她还小,还没有做好要当娘亲的准备。”

“我身为她的丈夫,喝点避子汤药又怎么了?”

“女子能喝,男子就喝不得?”谢之宴嗤笑了一声,不屑道,“这是何道理?”

张龙又惊又急道:“可若是少夫人一直不愿生孩子,那咱们侯府”

“她不想生,就不生。”谢之宴神情泛冷,不悦的打断。

“到时,从谢氏族中过继一个孩子过来便是。”

重来一次,他只想护江晚棠一世平安无虞,欢乐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