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熠震惊,心道果然,忙上前一步,正欲给他驱邪

谢之宴漫不经心地拂开了他,目光仍追着远处摘花的江晚棠。

赵熠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江晚棠正踮脚去够高处的海棠,绯色披帛随风扬起,露出了腕间的血色玉镯。

赵熠瞳孔再度瞪大,那不是血玉镯,永安侯府的传家宝?!

还未做出反应,身旁的谢之宴便已经站起身来,临走前还不忘带走桌上那碟江晚棠爱吃的桃花酥:“今日便下到这吧,改日我去寻欢楼找你喝酒。”

说罢,人已走出了凉亭。

赵熠急忙起身,追问道:“哎!棋还没下完呢,你做什么去啊?”

谢之宴头也不回地挥挥手:“去给我家夫人摘枝花。”

紧接着,赵熠便亲眼目睹着他走到江晚棠身边,伸手为她折下开得正艳的那一枝海棠,眼角眉梢满是温柔的笑意。

赵熠傻眼一般的站在亭中,看着某人那笑得一脸不值钱的样子,只觉得没眼看,连“啧”了好几声,才摇着头离开。

成婚后的男人,真是可怕!

谢之宴不只将江晚棠宠在锦绣堆里,他还会带她去郊外骑马,画舫游春,戏楼听曲

他带她纵情山水,教她肆意,自由

他将那朵饱经风霜的海棠花,重新娇养了一遍。

于是,小白兔渐渐褪去乖巧的外皮,一点点的露出了狐狸的尾巴。

两人之间的相处也变得愈发亲密,默契起来。

谢之宴也由之前的打地铺,成功睡回了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