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吴德财的怒吼声刚出口,江晚棠手上那柄冰冷染血的匕首,就已经抵上了他的唇舌。
吴德财吓得一瞬间噤声。
江晚棠冷声嗤笑道:“吴德财,你不是喜欢当官吗?”
“那本宫日后便让宫人们每日晨间像栓狗一样将你栓在宫墙上,看着大臣们早朝,散朝如何?”
吴德财惊恐又愤怒的看着她,张开了嘴,刚要出声
下一瞬,江晚棠抬手用力一挥,水牢的空气中突然划过一抹连串的血珠
吴德财的舌头被尽根割下,掉落在了暗红色的污水池里。
她出手极快,快到吴德财甚至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只能瞪大了瞳孔,痛苦的呜咽出声。
江晚棠手中动作未停,甚至刻意放缓了几分动作,利刃一点点割开皮肉,渗出血迹
吴德财神色惊恐的瞪大了眼眸,疯狂的呜咽着,扭动起身体,想要躲避。
然他浑身都被铁链束缚着,避无可避。
而江晚棠素日清冷绝色的面容,此刻如染上了血腥的红。
喷溅的血珠溅上睫毛,将她的视线染成暗红。
随着她残忍可怕的动作,身后目睹这一切的秦氏,江晚荷,江晚芙几人面色惊惧,吓得尖叫连连,就连站在水牢门口的冷雪都看得大惊失色。
大片的血色蔓延开来
整个水牢上空都笼罩回荡着女子惊恐尖锐的嚎叫声,响彻云霄。
姬无渊,谢之宴和国师几人匆匆赶来之时,听到的便是这震耳欲聋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