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像你这般低贱的小人,心思狭隘,自负又虚荣,永远见不得身边比自己好。”

“你自知自己比不过我父亲,偏又自欺欺人,不肯承认,拼命的想找机会,找事情来证明自己。”

“纵是你阴谋诡计算尽又如何?”

“你这辈子,永远都比不过我的父亲!”

“而你的女儿,也永远都比不过本宫!”

吴德财怒目圆睁,一双浑浊的眼眸满是血丝,又恨又怒,却在看向江晚棠此刻的神色之时,一瞬变得惊恐起来。

他瞳孔骤缩,面色惶恐,不安的道:“你想做什么?”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不如痛快点,直接杀了我为江知许和你母亲报仇。”

江晚棠一双眼眸猩红嗜血,好似发了狂的困兽,又像是地狱里踏血而来的修罗刹

“想死?”

她缓缓勾起唇角,笑容极冷,淬着凛然的杀意:“死,未免也太便宜了你!”

“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你扒了我父亲的面皮,我便亲手扒了你全身的皮”

“你踩着我父亲的尸骨,坐享十几年荣华富贵,我便亲手砍下你的四肢,拔了舌头,做成人彘,后半辈子都只能活在太监们用的恭桶里。”

“你害死我娘,我便叫你眼睁睁看着你的妻子女儿被人踩在脚底下,任人践踏,让你余下几十年都活在痛苦折磨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江晚棠说得每一个字,都令吴德财瞳孔震颤,恐惧不已,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当年的自己到底是留下了一个多么可怕的大祸患。

任人宰割的幼兽,终究是在他的大意之下,成长为了一头凶猛嗜杀的野兽。

“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