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缓缓走至南宫琉璃的身前,半蹲下,语气冰冷嘲讽:“那你可知,你父亲南宫凛并非你祖父的原配所出?”

“当年的文德太后才是真正的南宫府嫡出大小姐。”

说罢,江晚棠的眼眸直直的盯着南宫琉璃面上的神色,不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细微神色。

而后者如她预料一般,一双瞳孔瞬间瞪大瞪圆,眼神里多了一抹阴狠之色。

见目的达成,江晚棠缓缓站起身来。

她没猜错,南宫琉璃知道的要比她想象中的还多。

“看来,你也知道。”

江晚棠冷笑着看她,目光仿佛洞穿人心一般。

南宫琉璃面色难看的盯着她,语气阴冷的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我在查自己身世”江晚棠淡淡的道。

南宫琉璃不屑的语气:“有什么好查的?左右不过是文德太后与你那父亲江知许的所出。”

看来,她对文德太后之事,真的了解不多。

江晚棠微勾起唇角,并不打算解释。

她不动声色的反问道:“你又是如何得知的?你的父亲南宫凛不可能将这事告诉你。”

而且据南宫烈所述,南宫氏早就抹除了关于文德太后和她生母的一切痕迹。

南宫琉璃却是笑了,理所当然的道:“祖父过世后,我在书房中整理遗物时,曾在他的紫檀书匣里,见过一幅用鲛绡纱裹着的女子画像,瞧着有些年份。”

“祖父一向风流,本以为是他的哪位红颜知己,后来问了祖母,原来在祖母之前,祖父还曾娶过一门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