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画像”一词,江晚棠的瞳孔微颤,双手不自觉的握紧,只是面上不显。
她面色平静,语气却透着几分令人难以察觉的紧张:“她生得什么模样?”
“与我可有几分相似?”
南宫琉璃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虽然觉得江晚棠的问题有些奇怪,但她还是一一如实回答了。
“画中女子站在杏花树下,手执一柄青竹伞”
说着,南宫琉璃顿了顿,似在回忆什么。
“瞧着面容温婉,与你大概有着三四分的相似。”
“说起来,与你最像的地方,应该就是眼角的那颗红色朱砂痣了”
说罢,她抬手指了指江晚棠的眼尾方向。
江晚棠瞳孔震颤,她快速转过身,背对着南宫琉璃,遮掩了眸中翻涌的浓烈情绪。
果然
如她猜测一般。
事情正在一步步走向清晰明了。
很快了,再差一点点,她就能完全知道了。
南宫琉璃奇怪的看着江晚棠,冷声问道:“你在做什么?”
江晚棠转过身来,已经恢复平静的状态,她面无波澜的道:“无事,风大,灰尘迷眼罢了。”
南宫琉璃不疑有他,只是她看着江晚棠,目光渐渐黯然了下去。
她神情落寞,低声的道:“江晚棠,你知道,有时候,我有多羡慕你吗?”
这样的话,江晚棠只觉好笑。
她冷淡的笑了笑,道:“羡慕我什么?”
“是羡慕我不识双亲,还是羡慕我自小孤苦无依,无数次挣扎才活到今日?”
南宫琉璃怔愣了片刻,才轻声道:“羡慕你自由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