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烈并未察觉,依旧自顾自地的往下说着:“之后南宫氏也开始明里暗里受到朝廷的打压,连我们旁支都受到了不小的波及,逐渐开始走向势微”

“我本还以为她是真的想要提拔那些寒族,直到看了你”说到此处,南宫烈话语顿住,看向江晚棠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冷意,语气讽刺:“呵,说什么提拔寒门子弟?”

“如今看来,她和你那个父亲,原来那么早就有一腿!”

此言一出,江晚棠和谢之宴两人齐齐紧皱了眉头。

显然,南宫烈已经先入为主的认为,她就是文德太后与江知许私通,生下来的孩子

但江晚棠只觉这其中并不简单,至少不该是南宫烈嘴里说的那般。

凭她所了解到的,文德太后大义灭亲极有可能,但和江知许有之间有什么男女之情,可能性微乎其微。

像文德太后那般聪慧,豁达,冷静又理智的女子,怎么看都不会是耽于情爱的性子。

更何况那个人还是江知许。

江晚棠虽不了解当年的江知许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但自他有记忆以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贪婪,自私,凉薄,虚伪

总之,在江晚棠的记忆里寻不到任何一丝丝关于他的正面回忆。

只有秦氏那般肤浅愚蠢的女子才会将这样的男人当个宝委曲求全,百般殷勤讨好。

是以,江晚棠怎么都不相信自己是文德太后和江知许所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