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都是陈年旧事了,除了本族之人,外界鲜少有人知晓。”
“后来南宫凛执掌家族大权,这些传言自然也就更没人敢提了。”
南宫凛,南宫氏家主,南宫琉璃的父亲。
可原来,他本是外室所出,若是文德太后生母未早亡,他便是养在外面见不得光的庶子。
这样的事情,在京中各世家中不占少数。
娶妻本就是家族联姻,哪个男人不是妻妾外室成群,各后宅大院的龃龉更是层出不穷。
如此看来,文德太后在闺中的日子,怕是也不好过。
这时,南宫烈说着说着,突然停了下来。
炭火在他深邃的眸中跳动,映照出一片晦暗不明的光影。
江晚棠回神,看着他道:“继续说。”
“但是后来”南宫烈微微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声音冷沉了几分,“大小姐自入宫后就好似变了一个人一样。”
“即便是在盛宠之时,也不曾提携过南宫家族半分,反倒是在陛下面前吹起了枕边风。”
“她曾当众在陛下面前谏言:南宫家树大根深,朝中各氏族子弟亦是过多,合该给寒门子弟些机会才是。”
“就因为她的这句话,当年科举中第的前三甲皆在入朝后被陛下重用,其中包括你的那位探花郎‘父亲’江知许。”
江晚棠闻言,瞳孔瞳孔紧缩,微微的颤动,面上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