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目前隐匿于临州城郊外的一处破落山庄,山庄周围地形复杂,设有不少暗哨。”
说着,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三分:“随行之人,极有可能就是当年侥幸逃脱的南宫氏旧部余孽。”
姬无渊闻言,冷笑了声,冷峻的面容如淬寒霜:“从南面到京城开外,他们这是准备卷土重来?”
飞羽神色冷然了几分,继续道:“陛下,需不需属下亲自率暗卫过去将人带回来?”
“还是直接就地诛杀?”
“皇后娘娘那边,应该还未查到江槐舟的具体踪迹,若是咱们先下手,处理干净,应当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姬无渊站在御案前,垂眸看着手中的密信,眸色深沉,眼底似有寒潭深漩。
许久,他敛了敛眸,抬眸看向飞羽,声音平静的道:“不必了,你将这封密信直接转交给皇后,让她自己定夺。”
“陛下!”飞羽仓皇抬头,难掩震惊:“江槐舟一行丧家之犬,虽不足为惧,但皇后娘娘”
“万一娘娘与他们勾”
后一个勾结的“结”字,还未说出口,姬无渊一道冷厉的视线便扫了过来。
飞羽一瞬间噤声,随后改口道:“是,属下遵令。”
若说江槐舟一行人对陛下的危害力只有不到半成,那加上皇后娘娘便是十成十。
毕竟是整个大盛唯一一个,凭一己之力弑君,还能好好被供着的人。
飞羽是真的担心,江槐舟联合南宫氏旧部撺掇江晚棠一起谋反,届时他们兄妹里应外合
见姬无渊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飞羽无奈领命离开。
然,他前脚刚离开,王福海后脚便急匆匆的带着太医们赶了进来。
而方才还站得挺直的矜贵男人,终是没忍住,弯身吐出了一大口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