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梅低声道:“奴婢不知,只听闻谢大人不仅是辞官,还彻底脱离了谢氏宗族”

江晚棠握着信件的手指僵住,不可置信的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为何本宫不曾听说?”

冷梅沉默了片刻,似斟酌了一番,谨慎道:“就在娘娘大婚的前几日。”

至于后面这个问题,冷梅不敢回答。

当时的江晚棠被困在太极宫中,陛下下令封锁了外界一切消息,她自然不知。

“大婚前几日”江晚棠低声的呢喃着这这句话。

之后,瞳孔紧缩,猛地颤了颤。

辞官,脱离氏族

所以,是为了救她?

江晚棠的紧抿着唇,深深的愧疚感涌上了心头,像一块巨石一般,沉重得让人踹不上气。

又是她造成的

忽有一阵寒风吹过,吹得桌案上摊开的一张张信纸“哗啦啦”的翻动起来。

江晚棠回过神来,垂眸看着手中信件,不知在想什么。

后来,许久,她都静静的坐在窗前,没再说话。

另一边,姬无渊刚下早朝,飞羽便带着关于江槐舟的消息过来御书房汇报。

御书房内。

姬无渊正站在御书房的金丝檀木案前,晨光透过雕花窗柩,照射在他身上紫金色的绣金龙袍上,留下斑驳光影。

飞羽单膝跪地,抱拳行礼:“禀陛下,我们的人在距离京城五十里外的临州一带,发现了江槐舟一行人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