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他攥紧了那只扔书册的手。

姬无渊薄唇动了动,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甫一开口就变成了一句冷冰冰的:“你来做什么?”

江晚棠没有回应,只是弯腰捡起地上书卷走了过去。

当她将书卷放在桌案上,正要折身回去捡地上的碎瓷时,姬无渊起身,握住了她的手腕。

“别捡了”说完,他眸色深暗的看着江晚棠,语气不太自然:“孤不知道是你

“对不起”

他这是在向江晚棠解释,方才自己不是有意要拿书卷扔她的。

江晚棠没说话,姬无渊又道:“疼吗?”

江晚棠摇了摇头,平静的语气:“臣妾不疼。”

依旧是冷漠疏离的态度。

姬无渊松开了手,眸色一点点暗沉了下去。

他想,她应该是更讨厌自己了吧。

江晚棠看着他苍白到不行的脸色,叹息了一声,无奈道:“陛下纵是再生气,也不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你会在意吗?”

“如今七日心头血已取,你还会在意孤的身体,孤的死活吗?”

“你不是巴不得孤死吗?”

姬无渊晦暗冷沉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她,语气泛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怒气和酸意。

两人四目相对,江晚棠的的声音平静而清冷:“臣妾没有这么想,纵是再生气,陛下也不该拿自己的身体置气。”

姬无渊的拳头紧紧攥起,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江晚棠,似乎想要从她冷淡的神情中看出一丝丝旁的情绪,比如关心和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