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换他们这样的男子,也早就扛不住了。

这边,所有人都处于难受悲伤的情绪氛围中,另一边的禅房也好不到哪去。

姬无渊因为连续七日的取心头血,脸色愈发的苍白难看了起来,又不肯好好喝药,生起气来像极了一座煞神,整个人看起来阴沉沉的,气势又骇人,无人敢靠近。

寂空拿他没法。

飞羽更没办法,便只能偷瞒着他去寻了江晚棠过来。

“砰”

“滚!”

“统统都给孤滚出去!”

江晚棠刚走到禅房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瓷碗的摔在地上的碎裂声和姬无渊暴怒的厉喝声。

紧接着,她便瞧见冷梅和冷雪两人惊慌失措的退了出来。

江晚棠站在禅房门口,目光淡淡扫过冷梅和冷雪两人脸上凝重的神情,心中已然明了。

冷梅与冷雪苦皱着一张脸走到门外,抬眸看见江晚棠时仿佛看到了救星,她们刚想俯身行礼,江晚棠轻轻抬手,示意她们不必多礼,随后缓步走进了禅房。

房内,一地狼藉。

地上散落着碎裂的瓷片和洒出的药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苦涩浓郁的药味。

姬无渊坐在桌案前,埋头批阅着奏折,脸色苍白难看的吓人,浑身都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阴郁与戾气。

听到脚步声,姬无渊头也不抬,声音冷冽而威严:“滚出去!”

江晚棠怔了一瞬,继续朝他走近。

“滚!”

伴随着姬无渊的暴戾声,一卷书册准确无误的朝着江晚棠砸来。

江晚棠没躲,书册径直砸到了她的肩膀上,发出一声沉重的声响。

姬无渊抬起头,寒冽森冷的目光扫了过来,当他看清眼前来人是一袭素色衣裙的江晚棠时,瞳孔骤缩,眼中的怒意瞬间被一抹慌乱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