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这几天跟魔怔了似的,天天一大早就跪在佛前,听这些秃驴和尚打坐诵经。”
说着他脑海里突然闪过什么,瞳孔猛地瞪大了几分,惊诧道:“他他该不会是想不开,要剃度出家了吧?”
“这可使不得啊!”
说罢,赵虎便瘸着受伤的腿,一瘸一拐的要去殿内劝阻。
被一旁的张龙扯了回来,后者无奈道:“你消停点,别去打扰主子。”
“胡思乱想这么多,不如赶紧把伤先养好,别又走路摔到腿了,让我伺候你。”
赵虎被扯着仍旧不死心的道:“万一,我是说万一,咱们主子真出家了怎么办?”
“这么多年来,我可从未见过他拜佛,还拜得这么认真虔诚!”
张龙无语扶额:“你放宽心,纵是你想不开出家,咱们主子也不可能会出家的。”
“主子的性子,你还不了解吗?”
赵虎登时安静下了下来:“那他”
“不过是入寺随俗,想为心中之人祈福罢了。”张龙淡淡回答道。
说罢,他看向了跪在佛像前那道清冷挺拔的身影,眼眸一瞬幽深如潭。
谁能想到,那个素来清冷自持,骄矜冷傲的大盛第一酷吏,有一日会虔诚的跪在佛像前呢?
明明都住在后院的禅房中,不过是一东一西的距离,自那日江二姑娘说那句不欠之后,为避嫌,他便再未出现在人姑娘面前。
一个最为理智冷静的人,做着一些自己从前从不屑于之事。
等到诵经结束,谢之宴才缓缓睁开眼,站了起来。
见状,张龙赵虎也走了进来。
谢之宴转过身来,在人群中远远的便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微微眯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