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羽回过身来,看着姬无渊捂着心口,呼吸急促,额头上还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十分担忧的道:“陛下,真的不叫国师过来看看吗?”
姬无渊摇了摇头。
飞羽见他脸色实在不太好,又开口道:“陛下,要不让属下伺候您用膳吧。”
姬无渊强撑着坐直身子,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吐字冷淡:“出去。”
飞羽迟疑着向外走去
紧接着,姬无渊又道:“等等”
“传孤令,将冷梅冷雪调过来伺候皇后。”
飞羽脚步顿住,道:“是。”
而从禅院出来后的江晚棠,并没有立即去处理上伤口。
她只是捂着自己手腕处的伤,静静的站在禅房的小院里,眼底的眸色一片平静晦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等江晚棠处理完伤势回到禅房内时,姬无渊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漠,不好接近姿态。
他端坐在窗边的桌案前,处理着成堆奏折。
直到江晚棠走到桌案旁,为他研墨,他都未抬眸看她一眼。
他好似又变回了那个高傲,不可一世的帝王。
可面对这样冷冰冰的他,江晚棠心里反倒觉得松了一口气。
如今的情况,他们能这般相安无事的相处,已是再好不过。
此后,他做他的冷酷帝王,她当她的安分后妃。
江晚棠想,他如今的执拗偏执或许只是年轻气盛,难免上头了几分,等到日子久了,平淡了,他早晚也会腻了,觉得厌烦。
到时,后宫新人替旧人,他便不会再执着于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