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渊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手中奏折被他重重拍在御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的目光凌厉可怕,如刀锋一般冷冷扫过跪在地上的宫人,声音冷彻入骨:“你们就是这么伺候她的?”
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空气中的压迫气势,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宫人们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陛下恕罪,奴才们已经尽力劝了,可娘娘她她不肯听啊”
姬无渊本就气得够呛,此时听到宫人的话,直接气得站了起来,御案上的奏折皆被他拂落在地。
他阴沉着一张脸,脸色阴沉的骇人。
他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的语气:“呵,她可真是好样的!”
大约真是气极了,急火攻心,说完姬无渊骤然弯身,用力捂着心脏的位置。
他的掌心紧扣着御案的边沿,额角冒出细密的冷汗。
一旁的王福海见状,登时大惊失色,他立马跑过去搀扶住姬无渊,急切的对外道:“传太医!快传太医!”
“不必了。”姬无渊抬手打断,咬牙道:“孤无事。”
王福海心道,陛下您这样子看起来,怎么也不像是无事的人啊!
他满脸担忧,低声的道:“陛下,您身上还有余毒未清,万不能马虎啊。”
说着,他忙倒了一盏热茶送到姬无渊的面前,宽慰道:“陛下,您先消消气”
姬无渊没接,扣着御案边沿的手紧了又紧,指骨用力到发白,厉声吩咐道:“她不肯喝药,就接着熬!”
“另外传孤口谕,她若一日不肯进食,那江槐舟便直接绞杀了!”
“是,陛下。”宫人们得令,连忙退下。
御书房内,刚恢复片刻的沉静,姬无渊举步走到窗前,负手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