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光放晴。

皇宫的琉璃瓦上,只剩一层薄薄的霜雪,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清冷的光芒。

江晚棠独自坐在龙榻上,一夜未阖眼,阳光透过窗台照射在她身上,洒下点点金光。

她明白姬无渊能留兄长一命,已是最大的让步。

不会有任何一个帝王,给自己留下隐患。

若她猜得不错,等待着江槐舟的应当不只是终生监禁,还有

江晚棠闭了闭眼,不敢再想下去。

那般屈辱而又生不如死的活着,于兄长而言,还不如直接杀了他来得干脆。

这也不是江晚棠想要的。

她要江槐舟像普通人一样好好的活着,就像当初他救自己一样

姬无渊自昨夜负气离开后,便再也没有回来。

江晚棠知道他这是在避着自己。

他是铁了心的绝不会放过江槐舟。

太极宫内,伺候的宫人进来一波又一波,不论是汤药,还是膳食都在放凉了之后,又一一原封不动的撤了出去。

宫人们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惶恐与不安,却又小心翼翼的不敢多说什么。

而另一边,姬无渊下朝后,便直接回了御书房处理奏折,他刚一坐下,便有宫人匆匆来报。

“陛下,贵妃娘娘不肯喝药”一名宫女跪在地上,声音颤抖。

姬无渊的眉头微微一皱,眸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尚未开口,又有一名宫人匆匆进来,跪地禀报:“陛下,贵妃娘娘一上午,滴水未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