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不屑的笑了笑,并不理会江槐舟的叫嚣。
要除掉他,不差这一会儿。
眼下最要紧的是
姬无渊放下手中弓箭,转眸看向了一旁仍旧拿刀架在脖颈上的江晚棠,看着那道划破红痕,他眼眸暗了暗,放缓了语气和态度。
他用着十足温柔的语气,说出威胁的话语:“棠儿,方才是孤的错,是孤太生气了,语气重了些。”
“现在,你把刀放下,走过来,在孤彻底动怒之前,嗯?”
江晚棠心口骤紧,还未开口拒绝,便又听他开口:“棠儿”
姬无渊语气漫不经心,甚至还带着一丝丝笑意,瞧着分明是温和的,说出的话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他说:“孤不想伤害你,亦不想吓到你,所以不要逼孤在你面前杀人,嗯?”
他将分寸拿捏的极好,同样是步步紧逼,但不再咄咄逼人。
恩威并施的同时,叫江晚棠看到希望。
江晚棠看着眼前重重包围的御林军,沉默了
她比谁都清楚,真惹怒了姬无渊,今夜谁都逃不过。
而他放下了手中的弓箭,就表示妥协。
只要她听话跟他回去,这些人就暂时死不了。
何况,她是想要保住兄长的命,而非是同归于尽。
只要兄长活着,她便还有机会救他。
与虎谋皮,本质上还是博弈。
思忖了片刻,江晚棠放下了手中的匕首,但并没有要走向姬无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