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箭矢散发着冷锐,刺目的光,方向直指谢之宴。

在他瞄准的同时,谢之宴也抬眸看向了他。

两个同样气势凌厉的男人,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剑,四目相对,却皆是复杂幽深的眸色。

他们自小一块长大,对彼此最是了解。

谢之宴散漫的笑笑,眼眸里多了一抹释然。

姬无渊看着他,不自觉的握紧了手中的弓箭,但若仔细观察,便会发现那双看似沉稳的手,隐隐在抖。

“不要!”江晚棠见状,忙放下了手中的匕首,上前一步,挡在了谢之宴的面前。

“陛下”她摇着头,泛红的眼眸,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不要杀他!”

“都是臣妾逼迫的,与谢大人无关”

姬无渊看着这一幕,心中一痛,妒火中烧,滔天的愤怒与嫉妒如烈焰般灼烧心脏,带来难以言喻的灼痛,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尽。

他只是试探,并非真的要杀了谢之宴。

可江晚棠

“呵”姬无渊自嘲的笑了笑,转而将箭头瞄准了另一侧没什么存在感的江槐舟。

江晚棠的瞳孔急剧收缩,贝齿紧咬着下唇,满眼愤怒:“你要做什么?”

姬无渊见状唇角的弧度加深,语调凉薄彻骨,一字一顿:“怎么,怕了?”

“棠儿总是不听话,与孤对着干,有没有想过惹怒孤的代价和后果?

“孤是舍不得动你,但总归是要有人替你承受代价的。”

他的眼睛像是凝着黑冰,直直的逼视着江晚棠:“既然你舍不得谢之宴,那么换成江槐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