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就心软了
刀刃接近她皮肤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怕了。
姬无渊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江晚棠,那原本娇媚的面容上此刻却满是冷漠与决绝,看得他心中一阵阵的抽痛。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情绪,声音依旧带着几分冷意:“棠儿,听话,先把刀放下。”
“陛下先把弓箭放下!”江晚棠寸步不让。
姬无渊咬了咬牙,正欲放下手中弓箭之时,江槐舟抢在他动作之前开了口。
“姬无渊,你不要欺人太甚!”他语气难掩气愤,怒气冲冲道,“要杀要剐,我江槐舟悉听尊便,但棠儿她是无辜的!”
“她是一个人,你凭什么”
他的话语还未说完,便被姬无渊嗤笑着打断。
他扯了扯唇角,笑意未达眼底,眸光冰冷瘆人:“就凭她是孤的女人,是孤未来的皇后!”
“那又如何?”江槐舟冷笑了一声,话语讥讽:“姬无渊,你后宫的女人那么多,像你这样冷血无情的疯子,根本给不了她幸福。”
“你除了会用强权逼她听话,妥协,还会做什么?!”
“你这样的男人,就不配拥有她!”
江槐舟说完这些话,只觉心中一阵痛快,仿佛连日来被欺辱打压的恶气,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谢之宴闻言却是眸色一沉,看向江槐舟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暗色。
同时,他放在兵器上,准备随时动手的手,收了回来。
姬无渊微微眯了眯眸,眸色寒冽阴沉,落在江槐舟的身上,眼神带着洞察人心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