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熠毫不留情的戳破:“你是在担心那位江二小姐吧?”
谢之宴敛了情绪,没有说话。
“从小到大,但凡表哥看上的,占有欲有多强,你又不是不清楚。”
赵熠长叹息了一声,语气难掩无奈:“阿宴,世间女子千千万,要什么样的没有,换一个倾心好不好?”
谢之宴依旧沉默不言。
见他油盐不进,赵熠只觉额头抽抽的疼,他手指按着眉心叹息:“阿宴,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她值得。”
谢之宴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回答,语气认真而坚定。
赵熠怔了怔,一时间,只剩下叹息。
赵熠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劝劝,可看到谢之宴已经闭上眼睛靠在马车上调息了,终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知晓,这是听不进去了
马车缓缓往宫外驶去。
彼时,长乐宫。
卧榻上的江晚棠悠悠转醒,只觉脑袋昏沉得厉害,她下意识的抬手捂住自己的脑袋,坐起身来。
江晚棠环顾四周,殿内除了她,还有一旁小榻上正睡着的修竹。
她抚着自己的头,思绪渐渐回拢,想起了自己被人算计,中药昏迷之事。
江晚棠勾了勾唇,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笑,她才刚回宫就有人迫不及待的要对她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