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姬无渊以为他会不屑的拒绝时,谢之宴开口道:“将王美人交给我来处置。”

这样的要求,姬无渊自然不会拒绝。

只是在谢之宴离开的时候,姬无渊开口唤住了他,以帝王的身份,沉声警告道:“孤不想看到你再出现在她的面前。”

谢之宴双手作揖,一字一顿:“臣明白。”

说罢,便告退离开。

一旁的赵熠看看冷漠决然的姬无渊,又看看一身重伤离开的谢之宴,心里当真是焦急又烦躁的很。

“表哥,你与阿宴自幼相识,他的品性你自是一清二楚,他这个人向来循规蹈矩,恪守礼教,断不会做出有违君子之道的行径?”

“这这喜欢一个人的心,是没法控制的嘛”

姬无渊冷笑了一声,话语凉薄:“不然,你以为他凭何能走出这太极宫?”

“还有你,孤还没有找你算账呢,你倒是先关心起了他?”

赵熠闻言忙闪身撤退,朝着谢之宴的背影,大声道:“阿宴啊,走慢点,等等我”

姬无渊看着溜得比谁都快的赵熠,满脸黑线,无语至极。

他比谁都明白,谢之宴和江晚棠之间没有什么。

不久前,他赶到长乐宫偏殿时,那会的谢之宴已经被媚香折磨得开始自残了,但他始终站在距离江晚棠最远的位置。

哪怕是中了媚药,他宁愿自残,宁愿死,都不会做出伤害江晚棠分毫之事。

谢之宴知道,王美人的人就在附近盯着,只要他不走出那处偏殿,她们以为计谋得逞,就不会再对江晚棠下手。

可那又如何?

现在没什么,不代表日后。

如今或许只是谢之宴一厢情愿,若是放任不管,等他的棠儿哪日开窍了,届时已成星火燎原之态,悔之晚矣。

他姬无渊看上的人,容不得旁人有半分觊觎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