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江晚棠现在是他的女人,便是旁人的,此生他也绝不可能放手!
江晚棠,只能是他的。
心是他的,人也是他的。
这般想着,姬无渊眉眼浸满了偏执的戾气,阴沉沉的,令人不寒而栗
另一边,跑出去的赵熠终于追赶上谢之宴,气喘吁吁的道:“阿宴,你走这么快做什么?”
说着,他看着谢之宴脸上,身上触目惊心的伤,担忧道:“走,我带你去太医院处理一下伤势。”
谢之宴直接拒绝了。
赵熠又道:“那你随我一同坐马车回去,去我那里待几日。”
像是生怕谢之宴又拒绝,他连忙补充道:“你这满脸的伤,就这样直接骑马回去,怕不是明日就会传遍整个京城了。”
“再说,你这样重的伤回府,府中亲人该如何作想?”
谢之宴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了。
等到了马车上,赵熠拿出伤药为谢之宴处理伤口时,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触目惊心。
他这表哥下手是真的狠啊,就差把人往死里揍了。
赵熠终于知道谢之宴为什么走那么快了。
他浑身内力急窜倒流,显然已经压抑到了极致。
嘴角的血迹是黑色的,明显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了。
赵熠没想到他会伤得这么重。
毕竟,看着谢之宴当时那个一声不吭的样子,就真的以为两人都有分寸。
直到帮谢之宴解开了上衣时,赵熠呼吸一窒,满身的乌黑,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