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起身,在马车里翻找自己出宫前准备好的月事带。

云裳听到动静迷迷糊糊的睁眼,揉着眼睛,问她:“怎么了,姐姐?”

“你在找什么?”

江晚棠轻声安抚道:“无事,你接着睡吧。”

云裳感觉自己脑子晕乎乎的,有点沉又有点重,闻言不疑有他,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换好衣物和月事带的江晚棠,则靠睡在马车壁上,紧紧地捂着肚子,试图借此来缓解那难以忍受的疼痛

疼痛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袭来,她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因为汗水的缘故贴在脸颊上,显得格外憔悴。

江晚棠紧紧地咬着下唇,咬破唇皮,渗出血迹

就这样,她在一阵阵的疼痛中捱到了天亮,身体也渐渐变得虚弱。

云裳醒来的时候,脑子晕沉沉的,看到蜷缩在马车角落里的江晚棠登时清醒,起身跑了过去。

“姐姐,你怎么了?”云裳惊声道。

江晚棠闻言,竖起手指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动作,她的脸色苍白的不像话,有气无力的道:“别担心,我没事的,就是月事来了。”

“捱一捱就过去了,别惊动他们”

云裳满脸担忧,她伸手摸了摸江晚棠的额头,有些烫,显然是发热了。

云裳眸中含泪,心疼的看着她,嗓音发颤:“可是,姐姐你”

江晚棠虚弱的冲她笑了笑,宽慰道:“不碍事的,过几日就好了。”

“到时候,咱们差不多也就到了。”

曾经的她,再苦再痛,都是这样咬牙熬过来的,一次月事又算得了什么。

云裳有些喘不过气的难受,她眼眶酸疼,又怕江晚棠担心,勉强挤出一抹笑容,体贴道:“好,我听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