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后来追随他后,清冷端方,智多近妖,运筹帷幄

可是此时此刻,在江晚棠面前眉眼带笑的男人,简直叫人完全无法将他和之前的形象联系在一起。

陆今安恍然发觉,这短短的一日,他实在是经历了太多

一双眼睛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了。

不多时,众人就拾柴取火烤起了鱼,又炖了一锅鱼汤。

晚膳后,谢之宴便收到了张龙的送来的飞鸽传书,他们已经带着粮食和赈灾银两抵达水患最严重的常州地带,按照谢之宴的指示赈灾放粮,修水坝。

江晚棠看着神情若有所思的谢之宴,上前问道:“谢大人,我们还有多久抵达江南水患地?”

谢之宴抬眸看向她,缓缓道:“快则五六日,慢则十日左右。”

“怎么了?可是连日赶路觉得累?”

这一路,为了安全稳妥,也为了赶时间,还有便是有些路已经被大水淹了

所以,这一路,他们走得都是荒山野路,除了在阳城露了一下面,此后沿路再未靠近其他城县。

一路风餐露宿,又一直赶路,怕是寻常男子都吃不消。

加之,她今日还随他们骑了一日的马

谢之宴后知后觉的心中一紧,涌起担忧。

江晚棠却是淡然一笑,道:“不累。”

谢之宴眸色深深凝视她,带着暗色,他沉默了片刻,补充道:“若是累了,不要硬撑,可以说出来。”

江晚棠颇为好笑的看着他,说:“好。”

她顿了顿,又问道:“他那边呢,有消息传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