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动之时,江晚棠的眼角划过一滴眼泪,很快便没入了发间。

姬无渊,能给的我都能给你,给不了的我不想骗你

整个马车周围安静无比,只能听到马车里面传出的那让人面红耳赤的亲吻声。

守在马车四周的暗卫们听得头皮发麻,低垂着头,脸红耳热。

队伍休憩的树下,谢之宴靠坐在大树旁清冷淡漠的面容低垂着,不知是在想什么。

这时,仍旧是一袭粉色衣裙的白微微走了过来,在他身侧不远不近的距离坐下。

谢之宴当即站起身来,面沉如水,举步便要离开。

男人举止间毫不掩饰的嫌恶,深深的刺痛了白微微的自尊心。

她脸上得体的笑意再也维持不住,语气不善的唤了一句:“谢大人”

谢之宴顿住脚步,并没有转身看她。

白微微看着他手中缠着的厚厚布条,想起了他不久前为江晚棠徒手挡刀的那一幕,心生不甘和恶毒。

她嘴角弯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语气含讽又带刺:“谢大人还真是高风亮节,舍己为人啊”

谢之宴眉心皱起,眸中泛起冷意:“有话直说。”

闻言,白微微站起身,走向了他,笑意盈盈的道:“我只是替谢大人感到惋惜罢了。”

“谢大人,为了救她,可是差点废了自己的一双手呢?”

“值得吗?”

谢之宴看都没看她一眼,他将自己手中的布条系紧了些,清冷倦怠的嗓音:“与你何干?”

“又与她何干?”

“此行守护大家安危,本就是谢某的职责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