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微微被谢之宴这冷漠到近乎无视的态度,气得心头一滞。

可转念又想到他是永安侯府世子,姬无渊最信任的之人,位高权重,自己开罪不起,到底还是把这口气强咽了下去。

她走到了谢之宴面前,笑容得体,语气温婉:“谢大人,你别误会,我没有旁的意思。”

“谢大人如此高义,我想,若是当时遭遇危险的是我,谢大人定然也会舍身相救的。”

谢之宴扯了扯唇角,冷笑了一声,极浅,但也极具嘲讽,让人感觉心像是被针刺了一般。

紧接着,白微微便听到他一字一顿的从嘴里说出两个字:“不会。”

临了,像是怕白微微听不明白,还解释了一句:“如果是你,我不会。”

话语中的不屑,如同一把尖锐凌厉的刀子,生生戳在了白微微的心口上。

白微微恼羞成怒,顾不得其他,冷声质问道:“你也喜欢那个狐媚子?”

谢之宴的面色瞬间冷了下来,眼底戾气渐显,一个眼神便让人如坠冰窟。

白微微下意识的身体发颤,险些就要站不稳。

下一瞬,就听他冷冷的道:“与她无关,我只是单纯的厌恶你,厌恶你这个人。”

于是,炽热的阳光照耀下,白微微感觉自己从头到脚被人浇了一桶冰水,寒意彻骨。

白微微脸上的血色褪尽,难堪的表情一点点凝固、僵硬

这还是她这十几年来,第一次这么直白而又明晃晃的感受到来自一个男人的厌恶,明明像他这般身份的男人,不是最喜欢她这种温婉端庄的女子吗?

谢之宴这个男人是真的毒舌,别说怜香惜玉,竟是半分颜面都不给她留。

从某种意义上讲,他和姬无渊,都是一类人。

一个心狠,一个嘴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