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棠眼眸微眯,眸中泛起冷意,就算秦氏不来,照这情形她也不会由着这对蠢货乱来。

戚家与姬无渊如今剑拔弩张,与她更是积怨已深。

戚家做出这样的事,分明是蓄谋已久,冲着她来的。

要不了几日,江家女不顾廉耻,与人私通的消息怕是就要在京城传开了。

前有一个江晚芙,如今又来了一个江晚荷,江家的门风定然会被满京城人诟病。

而戚家此举,明显是想借着戚风欺辱,践踏,江晚荷来侮辱江家,羞辱她。

江晚棠不在意这些,但她不得不为兄长江槐舟考虑。

如今她的兄长被姬无渊破例升了刑部侍郎一职,前途一片坦荡,又正是议亲的年纪,万不能因为那几个蠢货被连累上一身污名。

江晚棠这般想着,眸中的冷意愈盛。

此时,门外来小太监来报,说是陛下来了,已经快到长乐宫门口了。

江晚棠连忙起身,将手中的信纸,放在烛台上燃烧殆尽,而后前去门口迎驾。

长乐宫门口,江晚棠刚要俯下行礼,姬无渊便将她扶了起来,佯装出愠怒的表情道:“孤不是说了,棠儿以后见孤不必行礼。”

江晚棠扬唇笑了笑,低声道:“陛下,这不合规矩。”

显然,这样规矩的回答不是姬无渊想要的。

姬无渊的眸光暗了暗,凤眼中带着几分深意,看向江晚棠:“棠儿,孤说的规矩,才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