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哭啼啼的模样,俨然一副将自己当做正室夫人,前来捉奸的场面。
其他几个纨绔也都围坐在一旁看笑话。
戚风也察觉到了兄弟们看笑话的目光,一时间面子上挂不住,扯过一旁的江晚荷,当场就是几个巴掌打了下去:“哭哭哭!你就知道哭!”
“贱人!还没进老子家门呢!就敢管起老子来了?!”
不仅如此,还当着屋子里一群人的面,毫不留情的出言讥讽江晚荷:“要不是你全身上下没几两肉,该有的地方都没有,让老子玩不尽兴,老子至于出来找其他女人吗?”
在场的几个纨绔登时就目光邪肆的落在江晚荷身上上下打量,带着明晃晃的不怀好意。
江晚荷又屈辱,又羞愤,最终只能捂着脸跑了出去。
而戚风丝毫不在意,揉着怀中的美人继续潇洒,肆意快活,其他纨绔见状也都是如此
对于江晚荷的出现,无人在意。
门一关,里面又陆陆续续传出一些大大小小的动静
而一张信纸上,则简略写着戚风此人日常的行事作风,件件无耻,桩桩不入流,欺男霸女无数,与那二房的戚贵好不到哪去。
江晚棠看着眼前的信,眉头越蹙越紧。
在大盛朝,女子的名声和贞洁何其重要。
她没想到江晚荷一个闺阁女子,胆子这样大,未婚失贞也就罢了,还同戚风这样的烂人纠缠在一处。
信上最后还提到说,秦氏在今日一早便去了戚家,被人赶了出来。
谢之宴说秦氏很有可能会进宫来找她,让她早些做好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