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下颌被人捏住,姬无渊的指尖力道很重,留下了红色的指痕。
江晚棠吃痛,惨白的唇瓣轻颤着。
姬无渊开口,声音又轻又冷:“江晚棠,你如果敢背叛孤,孤不会放过你!”
说着他俯身在江晚棠耳畔,又说了一句:“所以,不要让孤失望。”
说罢,松开了手。
江晚棠心中一颤,一颗心沉入深渊。
彼时的她刚亲眼目睹了一场血腥的场面,丝毫没有注意到姬无渊的用词是“背叛”,而非“欺骗”。
亦或者,在她此刻的她看来,背叛和欺骗无异,都是死。
江晚棠身心俱颤,她垂下了眸,声音更是颤抖:“臣妾不敢。”
姬无渊没说话,看着她低垂的头,眼底冷意翻涌。
在一片压抑的死寂中,他弯身,将江晚棠整个人横抱起,大步往重华宫外走去。
她的裙裾被鲜血浸透,连绣鞋上的珍珠都染成了血色,暗红的血渍随着姬无渊的动作,一点点滴落了下来
江晚棠安安静静的蜷缩在他宽厚有力的怀中。
姬无渊一路将她抱到了太极宫。
太极宫内,姬无渊强势的褪去了江晚棠身上沾血的衣裙,和鞋袜。
他不说话,脸色也不太好。
“陛下”江晚棠看着他,轻声的开口:“臣妾可以自己来。”
姬无渊指尖微不可察地僵了僵,随即若无其事地松开她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