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凝视着她脚上染上的血迹，周身气压低得可怕，那种压抑的沉寂，比任何暴怒都令人毛骨悚然。

姬无渊不说话的样子，着实吓人。

江晚棠打心底的害怕这样的他，一动都不敢动，也不敢说话了。

姬无渊抬起眸来，一贯幽深冷冽的眼眸中，此刻眼尾洇开一抹妖异的红，危险又魅惑，恍若谪仙堕魔后，那令人胆寒的邪魔。

他冷不丁的突然开口：“棠儿，是在怕孤？”

低哑阴沉的嗓音，在殿内幽幽回荡。

若是细听，便会发觉那刻意压抑的声线里，暗藏着几分几欲失控的轻颤。

第149章 玉贵妃

江晚棠敏锐的察觉到姬无渊此刻情绪的不对劲。

很明显，他心情很糟。

也是，被自己后宫的女人绿了，换成哪个帝王心情都不会太好。

她垂眸看向他，撞进男人幽暗深邃的目光中。

江晚棠怔了怔，突兀的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像极了在给当初她在山野养的那条大黑狗顺毛。

姬无渊眼底闪过一丝始料未及的错愕，薄唇抿成冷硬的直线。

江晚棠的反应超出他的预料。

他以为她会怕，会哭，会抗拒他的靠近

也正是这步意料之外的棋，让执棋者的手指悬在了半空，悬而未决。

他在等待江晚棠的回答。

她是会说，怕，陛下不该这样凶狠残暴。

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