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许简直气得想吐血。

他颤抖着声音,求情道:“陛下息怒,谢大人息怒,微臣知罪,微臣日后定当严加管教府中之人,还请陛下念在小女淑妃娘娘的份上,再给微臣一次机会。”

他不提江晚棠还好,一提江晚棠姬无渊心中的怒气愈盛。

若不是今日秦氏母女闹这一出,姬无渊还没打算这么快就收拾他。

他嗤笑一声,眼神里的冷意愈甚,语气森冷刺骨:“你有什么资格提她!”

“若不是看在她的份上,就凭你私底下做的那些蠢事,孤早就取了你的狗命。”

江知许瞳孔猛地一缩,又惊又恐的看着姬无渊:“微臣再也不敢了,求陛下饶恕臣这一次……”

江知许一边说着,一边连连磕头,那砰砰的声响在寂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姬无渊面沉如水,眼神冰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江知许。

“江知许,孤念在你是淑妃父亲的份上,饶你一命。”

“即日起,罢去你丞相之职,贬为五品小官上牧监,孤望你能在新的官位上好好反思己过,若再有差池,定不轻饶。”

姬无渊冰冷的话语如重锤一般砸在江知许的身上,硬生生砸断了他的脊骨。

上牧监,说好听点是个五品小官,但其实就是养马的,管理马场,负责鸡鸭牲畜的饲养、繁殖等事务。

江知许此刻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身体如坠冰窖。

他颤抖着身子,却只能磕头谢恩:“谢陛下隆恩!”

“微臣领罪,此后定当痛改前非!”

他的眸底中满是绝望与不甘,曾经的尊荣与权势在这一刻皆化作了一摊泡影,在阳光的照耀下,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