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丞相江知许便出现在了宣政殿内,他刚跪下行礼:“微臣叩见陛下!”
话未说完,大殿上“砰”的一声巨响响起
江知许只觉眼前一花,还未反应过来,那滚烫的茶盏便已砸到了他的额头上。
瓷片瞬间炸裂开来,热茶溅了满脸,一阵剧痛袭来,额角的血迹顺着脸庞流下。
江知许身子一颤,却不敢有丝毫怨言,只是再次伏低身子,战战兢兢地跪着。
他惶恐的开口:“陛下息怒,微臣不知犯了何罪,还请陛下恕罪”
姬无渊冷笑一声,话语凌厉:“堂堂丞相,竟连府中的后宅妇人都管束不住!”
“依孤看,你这丞相之位也该让其他能者居之了”
江知许瞬间惶恐,他无法想象自己一旦失去这之位,会是何等的境地。
他求救的眼神看向了一旁的谢之宴,想让他开口求情的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
谢之宴冷笑了声,语调多了丝冷厉:“陛下英明,江丞相德不配位,早该退位让贤了。”
“听闻江丞相的三女属意本官,想让陛下赐婚?”
“哼,你们一家野心倒是不小,我谢家的门楣可不是谁都能进的。”
江知许跪在殿上满脸惊恐,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
江晚荷吵闹着要嫁给谢之宴事,他是知晓的,但他早就明令喝止过这对母女,休要再提此事。
秦氏无知,他还是懂的,永安侯府这样的世家大族,皇亲国戚,不是他们能高攀得起的。
但他万万没想到秦氏这对愚昧无知的母女,竟还敢闹到皇宫里来,还是在这样一个盛大的节日。
家门不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