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太妃出身平阳侯府,是真正的簪缨贵女,生性温婉如水,她谨小慎微,从不参与后宫宠妃纷争。

却不曾想在这吃人的地方,恩宠本身就是原罪。

但凡沾了半分圣眷,便是众矢之的。

江晚棠上一世在平阳候的时候,曾听府中老嬷嬷含泪提及,萧太妃入宫后两度有孕。

头一胎不过三月便莫名小产,第二次好不容易怀到五个月时,竟在数九寒天被人推入冰湖,虽捡回条性命,却从此再不能生育,连带着身子也垮了大半。

常年畏寒怕冷。

只是江晚棠没想到,这一世的萧太妃看上去比上一世的时候要羸弱不少。

萧太妃睡得不安稳,没一会就醒了过来。

她缓缓睁开眼,看到一旁的江晚棠,先是一怔,之后露出了一抹慈爱的笑容:“是棠丫头来了啊”

如前世一般,亲昵的称呼。

江晚棠心中一酸,正欲起身行礼

萧太妃抬手虚扶住,虚弱的道:“坐着说话罢,这儿没那些虚礼。”

江晚棠便依言坐下。

两人说话间,江晚棠见萧太妃时不时抬手轻抚额头,俨然是头痛不适的症状。

江晚棠敛了敛眉,不动声色的道:“棠儿最近闲来无事学了点按摩的皮毛,太妃若不嫌弃,不妨让棠儿先试试手?”

萧太妃倚在软枕上,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她眸色微动,笑了笑,温声道:“难为你有这份心,那便试试罢。”

江晚棠起身走到萧太妃的身后坐下,抬手为她轻揉起额头两侧,手中有内力的暖流缓缓渗入萧太妃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