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就是不想让他太快称心如意,他喜欢忍就多忍忍。

她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不让自己过于被动的契机。

江晚棠要在姬无渊的忍耐范围内,不断的试探他的底线,提升他对自己的包容度。

这样,哪怕是日后东窗事发,姬无渊发现自己一直在骗他,利用他,她或许也能多一线生机不是。

这日,江晚棠与云裳,修竹坐在院中喝茶赏花,一太监跑进来禀告,说是永康宫的萧太妃身子抱恙。

江晚棠端茶的手一顿,神色微微冷凝了几分。

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萧太妃待她都是不错的。

在前段时日,满后宫都以为她失宠,避而远之的时候,也只有萧太妃时常派人过来问候。

不论她与萧景珩如何,她心中对于萧太妃始终是存着几分尊敬和感激的,就像是一位慈爱的长辈。

是以,她听小太监说完,当即便带上不少名贵药材往永康宫去了。

永康宫。

江晚棠踏入内殿时,萧太妃正阖目躺在湘妃榻上,一袭素色薄毯堪堪盖至腰间。

她以指抵唇示意宫人噤声,自己则坐在鎏金屏风旁静候。

日光透过窗棂,映得太妃面上细纹愈显深刻,苍白的病容,眼下的一大片乌青之色,连厚重的脂粉都遮掩不住。

瞧着,应是许久未曾睡过一个好觉了。

相比上一回两人相见时,虚弱憔悴了不少

其实萧太妃如今也不过是逾四十的年龄,她比戚太后和虞太妃还要小上好几岁,本不该是这样病弱的身体。

似乎生存在后宫的女人,争与不争,结局都不会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