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月站起身,走到了窗台旁,负手而立,望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丝,眼眸深邃漆黑,不知在想些什么。

是夜,万籁俱寂。

长乐宫的寝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殿内的一道黑色俽长身影。

江晚棠静静地躺在榻上,面容苍白,气息微弱,那双灵动勾人的含情桃花眸此刻紧紧闭着,长睫如鸦羽般微微颤动,似乎是在睡梦中也不得安稳。

姬无渊着一袭黑色织金锦袍站在榻前,目光紧紧地盯着榻上江晚棠,一颗心瞬间揪紧,闷闷的疼。

他怕吵醒她,脚步轻到了极致,缓缓在她身侧坐下,伸出手指腹摩挲着她的面容,眸色一片深沉。

他坐了许久,一直就这么维持着同一个姿势,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江晚棠的眼睫颤了颤,看着似乎是快要醒来的征兆,姬无渊慌乱的收回手,眼神中浮现出一抹担忧。

但她没有醒,像是在做梦,嘴里小声的呢喃着什么,声音很轻,很虚弱。

姬无渊俯下身,侧耳倾听。

她在说:“兄长”

“兄长”

姬无渊皱了皱眉,看着江晚棠,说话声音极轻:“他有那么重要吗?”

睡着了都还惦记着

说着,他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罢了,孤不动他便是了。”

“孤做到这个位置,便容不得旁人威胁。”

“江晚棠,你还是第一个敢这样威胁孤的人。”

“可是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