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受宠几日啊,就从云端跌下来了”
王美人不屑出声:“这自古以来,那些狐媚惑君的,哪个不是红颜薄命,没得个好下场?”
嘉妃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宣政殿。
姬无渊从早朝时脸就是黑着的,到下了朝处理奏折时,愈甚。
旁人上奏让他处死江槐舟也就罢了,就连江知许这个老东西都以教子无方上了请罪的折子。
说是请罪,但折子上内容将自己和丞相府摘了个一干二净,颇有几分大义灭亲的架势。
姬无渊看完气得将折子扔到了地上,冷笑连连:“虎毒尚且不食子,这江丞相倒是连畜生都不如!”
王福海站在一旁不敢出声。
姬无渊不禁又想起江晚棠眼眸通红跪在地上,不惜以性命要挟他放过江槐舟的一幕,心头一刺,有说不出的心疼涌起。
她那般重情,却有这样一个无情无义的父亲,实在是让人心疼。
姬无渊烦躁的捏了捏眉心,也不知道长乐宫那边现在如何了。
他抬眸望向了一旁的王福海,眼神冷冽。
后者登时吓得一激灵,连忙走上前来,道:“陛下有何吩咐?”
姬无渊沉默了片刻,很是复杂的眸色:“她如何了?”
王福海敏锐地意识到帝王嘴里的这个“她”是在说谁。
他上前两步,有几分忐忑的道:“江婕妤身子抱恙,长乐宫大门紧闭。”
姬无渊的双手不自觉收紧,他深吸了一口气,按捺住了心口翻涌情绪。
哪怕他再不愿意承认,但此刻的心疼,在意是切切实实,骗不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