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渊紧握着拳头,骨节泛白,脸色阴沉到不像话。

一双眼睛里面血丝弥漫,眸光越来越冷,怒意昭然:“江晚棠,你就是这样想孤的!”

“好,很好!”

“当真是好的很!”

“在孤忍住杀你之前,穿好你的衣裳,滚出去!”

江晚棠粲然一笑,喉间一滞,有血腥味涌了上来。

她木然的收拾好自己,起身往殿外走去。

走到殿门口时,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王福海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搀扶住她,愕然道:“娘娘这是怎么了!”

“老奴带您去看太医。”

江晚棠推开了他,淡淡道:“多谢公公,不必了。”

说罢,她踉跄的往外走去,在御书房前的青石砖上跪了下去。

王福海神色骤变,痛心疾首的道:“娘娘这是何苦呢?”

“旨意已下,您与陛下对着干,只会将自己也搭了进去。”

江晚棠的眼神一片沉静,木然的看着眼前紧闭的殿门,没有言语。

王福海长叹了一口气,往殿内走去。

“她走了吗?”冰冷的声音自上方传来。

王福海战战兢兢的上前,道:“回陛下,江婕妤跪在殿外,方才还吐了一口血,看起来怕是不太好”

姬无渊身形一顿,紧握着拳头,骨节咯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