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站在他们之间的鸨妈妈,简直笑得合不拢嘴。

幸好今日同她没看走眼。

如此耻辱,张横气红了眼,带着几人猛上前几步,拳头咯吱作响。

江晚棠不屑的笑了笑,笑意愈发张狂:“怎么,几位公子玩不起,要当众行凶啊?”

她漫不经心地抚了抚衣袖:“还是说,你们站累了,想与我一道去大理寺坐一坐?”

闻言,张横瞳孔蓦地一颤。

大理寺?

那可是大盛第一酷吏谢之宴的地盘。

开玩笑!

谢之宴何许人也?

永安侯的独子,天子近臣,手握重权,冷血无情……是大盛最年轻大理寺卿!

若是落到他手上,他爹怕是都不敢出面保他。

张横脸色阴沉的不像话,咬了咬牙道:“你究竟是什么来路?!”

“敢这么威胁小爷,你”

江晚棠不耐烦的打断:“别磨磨唧唧的,你们到底还加不加?”

张横脸色阴沉至极,有这个比他有钱,还比他嚣张的小白脸在,他们今日怕是带不走美人。

当然,他又不傻,花上万银钱去买一个青楼妓子的初夜。

别说上万,便是上千两,他都觉得不值。

他又不缺女人,日后这云裳也照样能到他手上。

只是他不买是一回事,别人敢跟他抢又是另一码事。

被人看轻看扁,这口恶气他怎么也咽不下。

张横瞧着江晚棠,实在是面生的很,衣着也比不得自己身上的华贵。

可为何他周身的气场如此强大?